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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问题是关键

我跟洪波说:“一件事情只要我们确认自己的能力是可以做的,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我们要的不是去抱怨解决问题的过程多么的艰难,我们关注的是结果”;
 
其实不但助学,很多事情我都是这样认为,工作如此,感情如此,一切亦是如此。只要一件事情确认是需要做的,或者说可以做的,我们需要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能把它做好”,也就是事情的解决方法问题,的确很多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天下也没有那么多的便宜事情可以捡到,甚至一些事情的完成还是能艰难的一个过程,但是此时需要的不是抱怨和叫苦,只需要我们的大脑和双手,认真对待每一个问题,天下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当然首先需要你自己可到问题所在,以及去面对问题!
 

园园的话

园园姐姐明天就要踏上了寻梦的旅程,无须去感受就知道她是开心的,因为我也即将获得此种快乐....
 
在此告诉各位格桑花的朋友们,园园说,从明天起各位手下留情,不要再轻易去拨通她的手机,一切以短信为主,特此通知!

转载水鸟的《昨日的聚会》

昨日的聚会
 
好像是要满足写blog的欲望,它方唱罢又登场。
 
昨晚格桑花聚会。因为回家而收集的行李沉甸甸在手上,几经犹豫还是到了那吃素的地方“枣子庄”。疯子看到我兴奋异常,未经许可打开了我手中的行李,他以为那是送给他去青海的礼物。晕的他!
 
聚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给去青海支教的队伍送行,一是给在七夕生日的疯子庆贺。
 
支教队伍有6人,领队的疯子,随队的医生和四个靓丽的小老师,英语教师两人,数学一位,还有就是计算机了。15个人坐在10人的圆桌旁好不热闹,在哄闹中彼此介绍认识就分“组”讨论了。疯子和医生窃窃私语,谈论着将要面对的一路艰苦,小老师们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们这些奇形怪状的助学之人应该也是充满了好奇。蛋塔、刘袆、cindy、小飞猪、pipi、晨星、黄飞鸿、疯子、我,还有一位计划捐建小学的朋友在讨论着自己的话题。    
 
小飞猪看到我充满诧异,她说照片上的我高大粗壮(就差说威猛了),现实中竟然如此娇小(如此形容另我汗颜)。而我,没有见到她时,觉得她文文静静靓丽动人,实际中靓丽依旧文静全无。看来,要奉劝有可能相亲的朋友,一定要见到真人再定终身啊,否则后患无穷(哈哈,乐哉)。晨星我第一次面见,碍于空间距离没有多谈,但有徐志摩的风范(真的啊!可以追星)。黄飞鸿大名鼎鼎从苏州前来助阵,高大阳光帅小伙,眼瞅着夺走了疯子“格桑花第一帅草”的名分。人才辈出啊!
 
姑娘小伙子们都在茁壮成长,葱葱郁郁。圆桌下,给疯子的卡片被躲躲藏藏的写满了字。小飞猪说“shuai(四声)不是shuai(二声)哥,生日快乐”,我紧随其后“疯子!!!要以德服人啊!”刘袆姐姐则要他“尽快成双”。素斋之后,以条形草地做底,高举“GERMENY”大旗,陪衬一巧克力足球的蛋糕上桌。没有蛋糕,pipi高举打火机疯子闭眼一吹。被问及为何不许愿时,小子答道已在瞬间完成。人们出题三道:一为“格桑花助学”,二为“以德服人”,三为“红凤凰黄凤凰粉红凤凰”,要求疯子任选其一满足我们的要求。疯子凛然:为什么要揭开我发音的伤疤。在众怒之下闭眼完成了“格桑花助学”,谁知,pipi语出惊人:此乃一级水平,继续考级。大笑。疯子在大家调教之下也已皮实,此种教导小菜一碟。
 
去年的青海之行,疯子是一代歌王。谁知在平原繁华地带疯子掐住了嗓子,大呼不好意思,刘袆姐姐陪唱之后,索性“掩耳盗铃”小眼一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始高歌,掌声阵阵。
 
蛋塔姐姐跟支教队伍传授经验,要带羽绒服长袖衫,不要多带沐浴露洗发水哪里缺水。小老师们听的发愣,听到5天才有可能洗澡一次时眼都直了。80年代的孩子眼里映出的都是雪山草原蓝天白云藏羚羊。
 
笑完说完要再见了。疯子10号启程。祝他们一路平安!扎西得勒!
 
这样我就不用再写了,哈哈.....移花接木,水鸟,包涵啊!!
 

担忧和顾虑

李忠国昨天给我电话说,他跟他们老板确认过了,GE愿意全方位资助一个青藏附近的学校,起先真的惊喜,让他参与了昨晚我们的聚会。可是最后临走前我慎重地告诉他,作为格桑花或许能给他的帮助仅仅是联系和协调的工作,不知道这是不是理性的表现,但是我的直觉只是告诉我必须这样说!
 
不论怎么样,我希望他们真的最后能帮助到那片土地上的人们,我们能做什么就已经不重要了!
 

出鬼的一天

晚上无意中看到一位格桑花的朋友blog,字字句句中流露着对格桑花的失望,并不知道原因是为什么,其实也没有特别大的兴趣知道,或许这一切在我看来都是必然,当你投入太多时,自然很危险!
 
曾经自己也对格桑花期望很多,总是以最完美的心态去追求,但是当我发现这一切都不可能达到理想中的完美时,我选择了现在的这种冷静的方式去关注她、支持她,而且这样令我更加愉快,更加轻松。在格桑花里面需要的不是想法很多的人,真正需要的是做事情的人。
 
昨天熔岩的天天问了几个关于孩子来信出现的问题,我觉得自己给出的答案似乎可以说明这一切,我告诉她还是我们自己想想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吧,格桑花也不是万能的,与其提出这么多问题,倒不如把这个时间用在怎么解决问题上!
 
但是更令我奇怪地是,为什么就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竟然又发现另一个人说出差不多的话,真是出鬼了!我们都是因为期望得到快乐才选择进入格桑花,但是有一天你发现格桑花已经全然成为了自己的负担时,我想这个时候你也距离离开的日子不远了!
 
想想我们上海这边的同胞们想得还是很开的,该吃的饭照吃,该喝的茶照喝,当然该做的工作还是照样做,偶然还可以和风云打打球,如此惬意的格桑花生活还挺腐败的,或许我们根本也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哈哈.....
 
水鸟说“我们的生活没有理由要因为助学而改变”,PIPI加了一句“除非你有勇气准备做专职义工”!
 
 

看到孩子们的信

水鸟回家了,所以把一堆没有发出去的孩子感谢信交给了我,看到孩子们稚嫩的笔迹,就无限地想象着孩子们一张张可爱的脸。
 
他们有的不会写汉字就整整齐齐地写了一排我看不懂的“天书”——藏文,有的估计无法用仅有的语言来表示对远方叔叔阿姨的感谢,就画上了极富想象空间的图画,有小鸟、房子、树木、彩虹、花朵,还有很多微笑着的人们,我想那应该都是孩子们发自心底的真正语言,这比我们说出来的、写出来得更加纯洁、干净!
 
当然我也看到了一个范本的感谢信,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也许老师是好心,但是在我看来这已经抹杀了孩子们的童真,同时也看到了成人们的一点点虚伪!
 

给孩子回信

很久前就收到了孩子的来信,一直迟迟未能回信,不是不愿意动笔,而是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他写的那么客套,弄的我有一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拖不下去了,我一向不喜欢把要做的事情拖拖拉拉,要么就去做,要么就不要做,既然躲不掉那就提笔写吧!稀里哗啦一口气写了两页纸,好久没有用笔墨写字了,好久没有给人写过信了,还好一切都还是那么自然,当中没有一点停顿,一如既往地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写完之后再也没有兴趣去重复读一遍,就这样寄了吧!
 

一杯酒、两个孩子、一所小学

在我的记忆中自从大学毕业至今,五年的时间里面无论什么场合,无论什么人劝酒,我都保持着不喝酒的状态,今天晚上打破了五年的记忆!
 
部门老大从北京过来请我们吃饭,一定要每个人一杯酒,虽然他有着咄咄逼人的架势,但是我想自己凭着这么多年的经验死活也能忽悠掉,但是最后他们说出的那句话还是让我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把满满一大杯酒直接灌进了肚子里,脑袋立刻像铅球一样耷拉下来,心跳加快,脸也红了,头也晕了,腿也不会走路了........但是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句话,“你喝下这杯酒,我就捐助两个孩子,而且我们公司还想为贫困地区建一所@@小学呢!”
 
一杯酒=两个孩子+一所小学,这个数学题还是比较划算的!是不是两杯酒也可以这样等量换算呢?回家的路上脑袋沉沉的,第一个直觉就是给疯子打了一个电话,现在基本忘了自己说了一些什么,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估计他也没听明白!

义工的称呼

今天洪波姐在MSN十分客气地问我“PIPI,以后上海的活动能不能由你这边负责组织?”
 
“当然没有问题啊!”我想都没想回答了她的问题,她的口气让我觉得很生疏,似乎我和她之间是很陌生或者仅仅一面之缘的朋友,我继续十分肯定地告诉她“只要你们确定了会议的议题,我可以从策划到组织,再到安排实施,统统包办!”我想以自己的坚定口气告诉她不需要如此客气。
 
虽然我曾经以书面形式申请免除义工的头衔,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和任何人面前说过自己不再关心格桑花,之所以不要这个头衔,很坦白地说,是因为自己看重它却做不到最好,虽然它并不能像公司里面的title一样给你带来多少薪水的上升和职权的扩大,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既然做了就希望可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得最好,但是事实证明太困难了,所以或许没有这个头衔之后做起事情来也会更加轻松和自在一些!
 
我只是在对外向别人介绍自己时不用“格桑花义工”这个称呼了,但是换一种介绍方式更贴切——格桑花人,其实做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头衔如何那都不足挂齿,我想大部分格桑花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今天我收到了孩子的来信

下班到家,就看见书桌上放了一封来自青海的信,起先以为达哇帮我要的东西买到了,很是开心,再定眼一看原来是上个月捐助的孩子来信,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孩子就有了消息,有点惊喜!
 
急忙折开,洋洋洒洒孩子写了整整三页纸,他是一个高二的男孩子,没想到信纸也折的如此精致,突然间有一份期待今年九月可以去看看他的欲望......
 
但是等我读完这封信后,之前的感觉全然消失,我知道不是孩子信件的问题,而是自己的问题,在常人的眼里看完这样的文字势必都会热泪盈眶,或者热血沸腾,而我的心和我的表情都是麻木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恐怖很陌生,在这样的故事面前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这样的信件让我感到厌烦,甚至开始怀疑,怀疑信件的真实性,怀疑孩子的真实性!
 
我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莫名地怀疑一切,排斥一切,是不是正如“人性本恶”的说法呢?

蛋小姐?

不知道是格桑花的问题,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格桑花里面的人都渐渐地淡忘了原本的姓名。今天园园姐姐很无辜地跟我说“昨天有一个认捐者先是称呼我蛋先生,我跟他申明自己是女性之后,他改口就叫我蛋小姐!”我们一阵狂笑,之后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黑先生”的故事,既而走光又说“有没有pi小姐呢?”
 
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清楚很多的人的真实姓名,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蛋小姐和园园姐姐不都是那个人嘛,没啥区别,就好像叫我pipi,或者lulu,又或是王璐,我都不会因为不同的称呼而像变形金刚一样变来变去!随你叫吧,只要你觉得最顺口即可!

黑客没那么酷

那天一位格桑花的热心朋友与我见面,他问我洪波是什么样的人,我说“她是格桑花的灵魂人物,她就好像一个家庭的主心骨”,然后他又问“黑客是什么样的人?”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黑客,就反问“在你的印象中,黑客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觉得黑客应该是一个很天马行空般的人物,鹤立独行”这位朋友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就好像去评价一个神一般的人物,生怕有半点错误!
 
我笑了,只说了一句“他是一个被大家过分渲染的人,其实他很真实”,这个时候我想起来上岛姐姐跟我说的一句话“黑客已经害怕了格桑花里面的女人,因为只有我们让他不再酷”!

公私分明

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目前所从事的行业透露出种种的不满和无奈,所以导致自己一直不希望与公司同事有过多地接触,我很少向他们去宣传格桑花,因为那只是我自己的生活,而他们也不可能理解这种热情,也不会去关注,所以我不屑与他们去沟通灵魂的问题!甚至我还很公私分明地将自己的MSN都分为工作专用和私人用两个不同的账户,不愿意让这些无法与我沟通的人装进口袋,只会增加负重而令我厌恶,但是Rigin、Carol、Judy他们让我开始疑惑自己的观念......
 
上周洪波把孩子发布的链接转发给我,要我做广告,大力推销我们的孩子,在我把广告登上blog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没有任何知道这件事情,我抱着渺茫的希望开始尝试鼓励身边的这些同事,没想到十分钟的时间竟然就有三个人同意捐助,我当时诧异了,开始考虑公司内部宣传的问题,今天我将广告email给了公司的全体同事,不知道明天会有多少人回复和响应,期待中.....

我的格桑花,我的家

上海格桑花聚会在晨星的妥当安排之下于今天下午顺利召开,虽然加入格桑花已经快半年了,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加格桑花的宣传活动,第一次在这样一个场合认真地倾听里面的每一个动人故事,事前我怕落泪一直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掉眼泪,不过好歹这些画面我已经看过数篇了”,但是当看到我们义工在那样冰天雪地的日子里给孩子们送去衣物和钱物的时候,当看到这些眼睛中流露着渴望和简单的孩子们争先恐后地送别我们义工时,我还是最终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是感动,是无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流露!
 
宣传片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鼓起了掌,或许这掌声是给所有参与实地调查的义工,是给所有西部当地的义工和老师,是给这些虽然贫困但是依然坚强的孩子们,比起他们我觉得自己很惭愧,在这里我真诚地向洪波、61姐姐、达哇、北风、亚莉姐、疯子、黑客、风云.....所有为西部孩子奉献过自己假期、金钱、精力的英雄们道一声“你们是格桑花的骄傲”!
 
当然我还要感谢今天参加会议的所有朋友,包括晨星、乐研、肖卫华、吴臻恺、唐晔、张军、yang、jiangfeihong、徐益洲夫妇、黄晓虹、宋昀,希望你们明天都能带着格桑花的帽子走在上海的街头,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在此我特别感谢徐益洲,谢谢你对格桑花的理解和支持,我想格桑花的这一路上只要有着像你们一样可爱朋友携手共进,一定可以一路盛开!

格桑花历史博物馆

因为园园姐姐和疯子下周都要去甘南了,所以在他们走之前大家都想尽快把这次的会议解决掉,用洪波的话去说就是“除了帮新人认识格桑花之外,更重要的任务就是将目前手上的100多个孩子推销出去”,发动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会议的地点又一次确定在晨星的会议室,真是万般无奈,倍感歉意,晨星学校已经即将成为格桑花上海地区office了,所有格桑花同仁们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足迹......如果有一天格桑花成为历史的话,这所学校也一定成为格桑花的招牌历史博物馆,就象嘉兴南湖上面那条一大召开的游船一样!

交税的伟大男人

我企图去游说一个和我一样喜爱西部的男人去关注西部儿童教育,因为我曾经认为我们应该是同道中人,但是在我还没有说完格桑花所做的事情时,他就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复——No,然后像机关枪一样的抛出四个问题将我彻底打倒:

第一个问题:“你知道我每年要交多少的税给国家吗?”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我每年要去西部消费多少钱吗?”

第三个问题:“你对中国的国情又了解多少啊?”

第四个问题:“你认为你做助学就比我伟大吗?”

在我没有来得及去看清楚这些连环炮式的问题,他就象烟一样消失在了我的名单中,犹如一千零一夜中那个神灯里的妖怪一样,消失了….

上海聚会啦

希望各位想更多了解格桑花,更多认识格桑花的朋友可以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时间:2006年4月23日下午2点钟
 
地点:我会逐一通知。
 
直接向我报名,并且留下联系方式!
 

现在是广告时间

我们采集了新的青海乐都县的孩子需要捐助, 下面是联结:
 
 
他们都是受到格桑花确认的贫苦的高中孩子, 离大学只有咫尺之遥, 如果你愿意帮助他们, 请伸出你们的手.

退出格桑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地对格桑花里面的做事风格感觉越来越累!从开始的激情到平静、理性,再到最后一点一点的失望,我觉得自己或者没有义工的头衔之后做事情会更加自如一些,轻松一些!
 
我真的很爱格桑花,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我相信真正的感情足以在某一瞬间就发生,我爱里面的每一个兄弟姐妹,爱所有格桑花的孩子,因为我们相互理解携手共进!但是我不想把这种爱最后变成一种负担,那样会爱得很痛苦,也会很被动,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我不希望这一天的到来,与其知道最后可能发生的结果,不如早一些抽身而去!
 
我正式申请退出格桑花,此时没有冲动,没有什么不满或者怨气(所以希望各位不要无端猜测),我只是怀揣着一种深深地爱意而离开!希望格桑花一路盛开,我仍然会继续关注格桑花,爱护格桑花!所有曾经的兄弟姐妹都是断不了的亲缘,我们依然相伴在你我的人生路上!最让我割舍不下的可能是蓝天下那群纯真的面孔,我会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关爱他们!
 
最后我要对洪波姐姐、疯子、乔、水鸟、园园姐姐、上岛、走光、六一姐姐.......还有很多很多格桑花里面的朋友说一声“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认识了格桑花,让我对人生有了更多地认识,这将一生受用”!虽然我选择放弃义工的头衔,但这并不代表我会离开格桑花,我也不会像烟一样消失的!

回到上海

离开了南京,回到了上海,每次经过火车站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每一趟列车都是承载了无数个家庭的团圆之梦,同时它也会将更多的人颠沛流离!
 
在离开南京火车站前,我分别给这次南京所有“例行公事”中的角色发去了公文一般的问候!俊说真得很虚伪,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20:41分,火车准点驶进了上海站,瞬间那灯红酒绿、步履紧张的感觉也随即出来,我清楚地告诉自己“王璐,你终究逃离不出去,明天一样上班!”
 
从明天开始也还要继续为格桑花效力,本月的“格桑花开”即将召开,忙碌中.......